李灵沫不是很明白，又问秦远：

“那她爷爷是不是你杀死的？”

秦远突然哈哈笑了起来，那个事情他也觉得有点意外：

“我只是打了她爷爷一拳，她爷爷就死了，跟我有点关系吧，不过主要还是她爷爷自己已经病得很重了，一碰就死了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打她爷爷？”

李灵沫又问。

“因为她爷爷要杀死我呢。”秦远说起就有点气愤，“我要是不打死她爷爷，那就是我死，哼！”

“那就是活该了。”

李灵沫算是了解了，不再追问，就说：

“我们要不要下去看一看她？”

秦远犹豫了一会才说：

“去看看吧，看看她死了没有。”

他于是带着李灵沫爬到了斜坡下面。

少女兰兰和马都还没有死，但都是受了重伤。

马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，几次想要站起来，但只能稍微移动一下脑袋，无法再起来了。

秦远看到马肚子里被插了一根长木棍，看起来是已经没法救治了，就走过去举起刀刺穿了马的脑袋，把马杀死了。

谁知李灵沫突然大叫一声：
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
秦远愣了一会，才解释说：

“我帮它解除痛苦啊，它已经活不了了。”

“那你也要给她解除痛苦吗？”

李灵沫又指着少女。

少女脸上有血渍，左手和右脚都以一种不自然的扭到一边，但看不出她受了多严重的伤。

秦远走过去的时候，她就试图爬起来，但是没有成功。

秦远看了她一会，就说：

“算啦，不管她了，她这个样子，大概也活不下去的，我要是杀了她，心里又过意不去，还是留着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吧。我们走吧。”

他就招呼李灵沫离开。

可李灵沫走了几步，心里又放心不下，转身看着少女说：

“我们就这样，不管她了？”

“你还管她做什么？”

李灵沫犹豫了一会就说：

“我不知道啊，要是我们把她丢在这里，我总觉得好像过不去。”

“你有什么好过不去的，她刚才还想杀我呢，别管她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
李灵沫见到秦远真的不想管少女了，也就没有再说什么，跟着秦远走了。

秦远一边走又一边说：

“我们的马跑了，等我们到下个镇子看看有没有马卖，最好买一辆马车，你想坐马车还是骑马？”

他说完，等了一会，见到李灵沫没有回应，就回头看去，见到李灵沫情绪很低落的样子，就问她：

“你怎么啦，是不是累啦？”

李灵沫停了下来，看着秦远想了一会，才又回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少女说：

“她还是一个孩子，也就十五六岁……”

“是啊，”秦远带着嘲讽的语气说：“要是她早点嫁人，现在大概也已经做娘了。”

“你怎么这样说？”

秦远见到李灵沫不高兴地样子，就说：

“你就是想要救她是不是？”

李灵沫沉默了一会，才说：

“我不想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等死。”

秦远想了想，于是又快速地走到少女身边说道：

“喂，你已经是第二次从坡上摔下来了，我这次要是再救你，你能不能不要再追杀我？”

少女脸上带着怒气，不屑的说：

“我不要你救，我迟早要杀了你。”

“好啊，”秦远笑道：“你既然一定要杀我，那你就留在这里等死吧，我就看看你这样的伤，怎么能活下去，哦，对啦，我听说郊外晚上有野狼，看看野狼会不会来这里看望你。”

他说完，又对李灵沫说：

“我们走吧，别管她了。”

李灵沫却没听秦远的，又走过来蹲在少女身边说道：

“妹妹，你能不能不要再杀他了，你只要答应不杀他，我们就救你。”

“不，我要替我爷爷报仇。”

少女很倔强的回应了李灵沫。

秦远就走过去拉起李灵沫，“别管她啦，我们走吧，让她留在这里等死好啦，要是你真的担心她，就一刀结果了她，免得她留在这里受罪。”

李灵沫没有杀过人，拒绝了秦远的提议，跟着秦远转身离去。

可是少女见到他们两个离开，心里突然陷入了一种绝望地恐惧中，她试图让自己爬起来，但身体却动不了，一瞬间，她又好像不想死，刚才那个女人想要救她，她想要求救，于是忍不住又大喊：

“别走……”

秦远听到了喊叫声，又带着李灵沫走了回来，笑着对少女说：

“你是不是在向我求救啊？”

少女很不情愿地看着秦远，却没有说话。

李灵沫就走过去对她说：

“你要是能答应我，不要再报仇了，我们就救你，刚才秦远也跟我说了，你爷爷也要杀他，事实上，你们两个这样说起来，就算不上是有仇了，他只是想活下去啊。”

少女眼中突然流下了不甘心的眼泪。

李灵沫帮她抹了一下脸，又说：

“你能不能答应我们，我们也不想救了你，又要杀来杀去的。”

少女这才点了点头，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
秦远于是也走了过去，他查看了一下少女的伤势，就笑着说：

“手骨折，脚骨折，背上还有一道划伤，哈哈，活该了，你之前也在我背上刺了一刀，也就是你现在这个位置。”

李灵沫听了却吃了一惊，连忙问秦远：

“她刺了你吗？”

“是啊，在我背上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。不过已经好啦。”

说话间，秦远干脆拉起上衣给李灵沫看。

李灵沫一见秦远背上的伤势吓人，突然就站起来，生气地说：

“我们不救她了，让她留在这里等死好啦。免得救活了她，又来杀你。”

秦远哈哈大笑，“你怎么一下子救，一下子又不救啊？”

“刚才我不知道她刺伤你啊。”李灵沫解释说：“要是知道，我就不救了。”

“算啦，别提啦。”

秦远摆摆手，“还是救她吧，她已经答应不杀我了。”

李灵沫于是又对少女说：

“你要发誓，你好了之后不要再追杀秦远。”

少女又点了点头，“你们救我，我就不杀他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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