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张家？”慕容离听完叹了口气，张家当初出了不少力，没想到对他们的恩典把他们的胃口养大了。“程爱卿，张家的事我让老六去查，你到时候辅助。”

  “是。”

  “张若芯是张家嫡女，又是你的妻子，这其中若是牵连，朕到时候会网开一面。”

  “多谢皇上。”从目前来看张若芯并没有做错什么，自己能做的也就是保她周全，“若是张家有所牵连，臣请和离。”

  “好。”慕容离思索了一下，想来也是自己当初坚持才让他娶了张家嫡女，到时一纸和离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
  “多谢皇上。”程青连忙谢恩，只要查出张家与账本有牵连那么自己等朝堂稳定后就能离开。

  程青离开后，慕容离一阵剧烈的咳嗽，李公公连忙上前却发现皇帝嘴角有血，慕容离挥挥手，擦掉嘴角的血迹，“小李子，最近四皇子怎么样了？”

  “四皇子就做着自己的事，偶尔去皇后娘娘宫里请安，只是皇后娘娘好像身体欠佳，四皇子一会儿就出来了。”

  “走，去看看皇后。”

  李公公跟在皇上身后，皇后娘娘在陛下心中是不一样的，毕竟是那位的妹妹就算没有血缘，皇上也会将一切好的留给皇后娘娘。

  “娘娘，皇上来了。”桃桃激动的进屋禀报。

  “皇后在做什么呢？”慕容离进屋看到皇后在书案后画着什么。

  “参见皇上。”江敏芝刚要行礼就被皇帝拉着手走开书案。

  “皇后这画的是……”慕容离的声音在看到画面的那刻戛然而止，画上的是一个女子在树下练剑，这女子只是一个背影慕容离的回忆就如潮水般涌入脑海，“你……”

  “我最近老是梦见姐姐，可在梦里看不清姐姐的样貌。”江敏芝将画慢慢卷起来，“提笔想画时发现记忆中姐姐的样子早已模糊，皇上，你说是不是姐姐在怪我。”

  “不，不会。”慕容离有些呼吸不上来，江烟从来都是自己的禁忌，多少年来谁都不敢提起江家，那个当初鼎盛一时的江家，现在已是破败不堪。“她，最疼你了。”

  “可姐姐连一次入梦都没有。”江敏芝卷好画之后便放在一边，又重新拿起一张纸，“皇上可还曾记得姐姐的模样？”

  慕容离手撑着书案，“皇后，朕，朕……”说了半天却不能回答出记得，慕容离不敢去想，江烟当初为了自己一身伤痕，她可是天之骄女啊，可为了自己征战沙场，又为了自己放弃一身骄傲，最后死了自己也不能给她立一个碑。

  江敏芝看着皇帝陷入自责中，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，他的人生不该如此顺畅，所有的一切自己都要他们付出代价。

  柳墨笙带着萧卿卿去听曲儿可老板却告知先生的身体好了，他家闺女不来了，两人只能等说书先生说完再请上来慢慢询问。

  “哎。”也不是萧卿卿不爱听，只是已经从早上坐到了下午就算再好听也不想再听了，不得不说这些人的定力就是好。

  “要是累了就去榻上休息会。”柳墨笙轻咳一声，要不是这件事不宜声张，自己也不会坐到现在。

  “客官，这茶水还要添置吗？”小二拎着茶水进屋查看发现这两人好生奇怪。

  “小二，你们这儿何时打烊？”萧卿卿决定要不然不要等了，可以试着曲线救国。

  “这打烊还早呢？”

  萧卿卿见状拉拉柳墨笙的衣袖，示意上银子，后者查收到后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，“你可知这说书先生的闺女为何没来？”

  “这先生病好了，他姑娘自然就不来了呗。”小二看到银子眼睛都直了，这客官倒是大方的很。

  柳墨笙将银子往后挪了挪，看着眼前的小二。

  小二知道自己的回答客人不满意，立刻赔笑道，“这先生啊在我们这儿说了几年书了，家里有个生病的妻子，据说闺女整日在家照顾母亲，家住在乡儿胡同里，你去那一打听就知道了。”

  柳墨笙听完后将银子扔给小二，“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有其他人知道。”

  “好嘞。”小二拿着银子高兴的走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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